茫茫凶荒,迥如天设。驻马四顾,气候迂结。秋空峥嵘,黄日将没。
多少行人,白日见物。莫道路高低,尽是战骨。莫见地赤碧,尽是征血。
昔人既能忠尽于力,身糜戈戟。脂其风,膏其域。今人何不绳其塍?植其食。
而使空旷年年,常贮愁烟。使我至此,不能无言。
...贯休(五代十国)
茫茫凶荒,迥如天设。驻马四顾,气候迂结。秋空峥嵘,黄日将没。
多少行人,白日见物。莫道路高低,尽是战骨。莫见地赤碧,尽是征血。
昔人既能忠尽于力,身糜戈戟。脂其风,膏其域。今人何不绳其塍?植其食。
而使空旷年年,常贮愁烟。使我至此,不能无言。
...贯休(五代十国)
猎师纷纷走榛莽,女亦相随把弓矢。南北东西尽杀心,断烧残云在围里。
鹘拂荒田兔成血,竿打黄茅雉惊起。伤嗟个辈亦是人,一生将此关身己。
我闻天地之大德曰生,又闻万事皆天意。何遣此人又如此,犹更愿天公一丈雪,深山麋鹿尽冻死。
...贯休(五代十国)
田家老翁无可作,昼甑蒸梨香漠漠。只向阶前曝背眠,赤桑大叶时时落。
古堑侵门桃竹密,仓囤峨峨欲遮日。自云孙子解耕耘,四五年来腹多实。
我闻此语心自悲,世上悠悠岂得知,稼而不穑徒尔为。
...贯休(五代十国)